哈立德说,“我在垃圾街这边,离得远,但能听见枪声。有人说十几个,有人说二十几个,现在整个德拉市都疯了!有人开始朝安全部队开枪了”
陈正一懵。
然后他忽然“哎呦”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语气里全是痛心疾首的悔恨:
“早知道就多进点物料了!亏了亏了,谁知道我刚打完飞机,妓x免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
“陈…要打仗了。”
“打仗跟生意有什么关系?”
陈正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在地上找鞋,“打仗了,我们才能赚的多啊。”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洞房花烛夜,新娘脱光了躺床上,结果老子阳x了!你知道那种痛苦吗?!你知道那种眼看着钱在眼前飘,但你抓不住的感觉吗?!”
“陈,如果你不发财,”他声音幽幽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耶稣都看不下去。”
“耶稣看不看得下去我不知道,但我看不见富兰克林(美金)我就脑袋疼。”陈正一脚踩进另一只鞋里,拉开窗帘。
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
透过厂房那扇破窗户,他能看见远处有一缕黑烟升起来,在灰蒙蒙的天空里歪歪扭扭地往上爬。
空气里隐隐约约传来喊叫声,隔得太远听不清内容,但那股子愤怒隔着几条街都能感觉到。
“行了行了,不说这些没用的。”陈正把目光从黑烟上收回来,声音忽然变得冷静,“现在武器是不是涨价了?”
哈立德在那边嘿嘿笑了一声。
“阿布·阿里来电话了,”他压低声音,“问你手里现在有多少货,他全要,原基础上——加40%。现在就要。”
陈正的瞳孔缩了一下。
加40%。
枪管还是100美金一根,今天就是140。
整枪550变7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