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面不大,门口堆着几箱饮料和一些日用品,塑料凳子上一只花猫在睡觉。
门头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阿拉伯语写的,陈正没仔细看,反正能看懂“杂货”两个字就够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火,下车。
推门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报纸,看见陈正进来,他放下报纸,站起来,用阿拉伯语问:“需要什么?”
“有没有黑色的包?”陈正比划了一下,“小一点德。”
老头想了想,转身走进后面的小仓库,翻了一会儿,拎出来一个黑色的腰包。
尼龙面料的,不算新,但也没坏,拉链还能用,肩带也没断。
陈正翻了翻,里面有三个隔层,大小刚好。
“多少钱?”
“500镑。”
五张纸币,约合十美金。
陈正从口袋里掏出500镑递过去,把包夹在腋下,转身出了门。
回到车上,他把包放在副驾驶座上想了想,一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那沓美金,从里面数出1000美金,十张富兰克林,崭新的,在阳光下闪着绿光。
他把钱对折了一下,塞进黑色背包最里面的那个隔层。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候,旁边有一家店引起了陈正的注意。
店面不大,但橱窗擦得很干净,里面摆着几块手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橱窗上方挂着一块招牌,用阿拉伯语和英语写着——“大马士革钟表行”。
陈正想了下把车停在门口,推门进去。
店里头冷气开得很足,冻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手表,卡西欧、天梭、浪琴、欧米茄,还有几块劳力士,整整齐齐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在射灯下泛着高级的光泽。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