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连发。
子弹打在中尉的胸口,他往后踉跄了两步,背靠在那辆抛锚的皮卡上,低头看了看胸口三个正在冒血的小洞,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血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军装上。
他的膝盖一软,顺着车门滑下去,坐在地上,头歪向一边,墨镜从额头上掉下来,落在他自己的血泊里。
哈立德那边也没闲着。
他从驾驶座跳下来,手里的aps已经端平了,对准最后一个士兵,那个弯腰系鞋带的,刚刚直起身,手还在裤腿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哈立德扣下扳机。
砰!
第一枪打偏了,子弹擦着那士兵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皮卡上,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那士兵忙抬枪!
突突突——
三连发。
士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了一下,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扑倒在地,脸朝下,手脚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枪声在山谷里回荡,轰隆隆的,像打雷。
然后一切安静了。
陈正站在原地,耳朵里嗡嗡响,是枪声震的。
他把弹匣拍回去,走到那个中尉跟前,蹲下来。
中尉还没死。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胸口三个弹孔还在往外冒血,军装被血浸透了,颜色从橄榄绿变成了深褐色。他的嘴唇在动,像在说什么,但只有血沫子从嘴角涌出来,没有声音。
陈正看了他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枪口抵住中尉的眉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