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声,比刚才更近。
地下室里的应急灯晃了一下,灭了,又亮了。
陈正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桩机,咚咚咚咚,震得耳膜发胀。
很多人没挨过炮,除了街头的鸡。
根本不知道在狭隘的空间中,感受到头上的轰炸是一种非常非常恐惧的事情。
甚至…能让人崩溃!
陈正深吸一口气,像拉风箱。
哈立德抱着那个旅行包,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把包死死地压在胸口,他的嘴唇在动,在念叨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他在念古x经。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头顶传来了敲击声。
咚——咚咚——咚——
三下,有节奏的。
阿萨姆从地上站起来,拉开铁门的门闩。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应急灯的光涌进来,刺得陈正眯起了眼睛。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深色的长袍,头上包着方格头巾,脸上全是灰,眼眶红红的,嘴唇干裂起皮。
“没事了。”他说,声音沙哑。
陈正从地上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骨咔咔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