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盘子找了一圈,在靠里面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李阳和哈立德。
李阳面前的盘子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煎蛋、培根、香肠、烤饼、鹰嘴豆泥、法拉费尔、奶酪、他正用烤饼裹着鹰嘴豆泥和法拉费尔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嚼得满嘴流油。
哈立德就克制多了,盘子里只有几样东西——一小份鹰嘴豆泥,两张烤饼,一小碟橄榄,还有一杯红茶,茶色很深,飘着豆蔻和薄荷的味道。
李阳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灌了一大口橙汁,抹了抹嘴,然后咧开嘴看着陈正,眼角的笑纹都快挤到太阳穴了。
他竖起大拇指,“陈哥,昨天晚上那两个大洋马,牛x!一晚上五六次吧?你太厉害了!”
陈正咬了一口烤饼,嚼了两下,瞥了他一眼。
“你昨天不是也带了个?”
李阳嘿嘿嘿地笑了,“我也就一次,那姑娘会说英语,她说她是黎巴嫩大学的学生,学旅游管理的,白天上课,晚上……兼职。她还跟我说,她想去迪拜工作,那边赚得多。”
“让你包她??”
“我哪有那么笨,床上的话谁能相信,她还说我厉害呢。”
哈立德正襟危坐,“很润!”
陈正笑了笑,
“吃完赶紧走,等会去机场接人。”
三个人把盘子里的东西扫荡干净,陈正又去倒了一杯红茶,站着喝完,把杯子放在回收台上。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贝鲁特的阳光猛地砸下来,白花花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李阳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那辆银灰色的埃尔法,酒店提供的代步服务,一天200美金,车况极新,座椅是白色真皮的,坐上去像坐在云朵里。
“先去趟市中心。”陈正说,“买点见面礼。”
…
下午三点。
拉菲克·哈里里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