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点了点头,转身朝成品区走过去,用那种尖细的声音喊了一声:“光头,凯申,牛一、牛二过来搬货!”
四个苦工点了点头,分头走到成品区,开始往外面搬。
高飞站在旁边,看着那些苦工干活。
在他眼里这些人都很正常,只是看上去有点憨厚。
“阿正,这些工人你从哪儿找的?”高飞压低声音问。
陈正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本地招的,能吃苦,工资还便宜。”
六七个来回,不到十五分钟,三百把akm全部装上了皮卡的车斗。
四眼走过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老板,装好了。”
陈正点了点头,走到皮卡旁边,掀开帆布看了一眼,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枪和枪之间垫了旧布,防止磕碰。
两辆皮卡沿着碎石路下山,车斗里装着三百把akm,减震被压得沉甸甸的,过坑的时候车身晃得厉害。
皮卡开到部落的时候,萨米尔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站在他那辆黑色的老款奔驰旁边,双手背在身后,灰色的长袍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都是他的族人,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揣了家伙。
陈正让高飞把皮卡停在奔驰旁边,推开车门跳下来,笑着走过去。
“马哈茂德先生!抱歉抱歉来晚了,请跟我来。”
萨米尔点了点头,走到皮卡后面,掀开帆布。
车斗里码着一箱一箱的akm,用牛皮纸和旧布裹着,看不出形状。
萨米尔弯腰搬起一箱,放在地上。
一把崭新的akm露出来。
萨米尔把枪拿起来,掂了掂分量,然后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枪膛。
金属摩擦的声音清脆顺滑,没有半点卡滞。他把枪托抵在肩上,眯起一只眼,透过照门瞄了瞄远处的一棵橄榄树,准星稳稳地落在照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