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好像尿裤子了,绝对不能被小南知道!”
“哎,三十天才能回来一次:正正正t。”
“......”
“缨......好朋友,真的可以一辈子吗?”
“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吗!”
夜深了,房间寂静。
月光透过屋顶的反射玻璃,数次折射后,像液态白银般漫过窗台。
红缨的睫毛终于停止颤动,鼻息均匀绵长,即便周围有不停翻页的声音,却也惊不醒她的酣眠。
苏言静静看了好朋友很久,不知为什么,整条脊骨,从尾到后脑勺都酥麻酥麻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遭了,我震卦好像漏电了......”
……
苏言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这一觉睡的特别踏实。
睁眼时,怀里的人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砰砰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有针锋相对的对骂声。
苏言循着声音进入会客厅。
沙发上,陈牧野正双手抱着胸,斜着眼与对座陌生男人互瞪,各种阴阳怪气的话层出不穷。
那陌生男人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吵醒苏言的声音就来自这里。
他身后,笔直站着一位副官,定睛一瞧,竟然还是老熟人,训练营的洪教官。
“陈牧野,你个王八蛋,摘老子桃子的事就是你干的,眼瞅着马上要成了,你小子竟然走后门,而且还不承认,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