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行动,关键时刻,你除了愤怒、咆哮,竟然丝毫插不上手,我对你并不满意。”
虞子惭愧地低下头。
主要是太突然了,一开始没想着打,猝不及防开打了,又被苏言连镇几座山岳震懵了。等打到后期,发现以自己的能力已经完全插不进手,导致全程像个看客。
“但你的震惊表现,还算不错。”
苏言话锋一转,嘴角扬起笑意:
“我在天上打,就听你在下面‘卧槽’‘槽啊’‘草草草’个不停,bgm配得让我心里非常舒爽,成就感拉满!”
“而且你的动作行为也很好——比如震惊到拽头发的时候,头发是真的掉下来一大缕,这点我很满意,所以会象征性赏你一些。你服不服?”
“服!我服!”虞子眉开眼笑,倒不是因为真有赏赐,而是因为他发现钩司并没有真的生气。
“嗤。”
风子把最后半口粥扒拉进嘴里,轻笑出声。
自己这侄儿还是太年轻了,从小被保护得太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人家胡乱夸几句,再给点小彩头,就心服口服了?
不像自己——那是从小看着帝舜的驭人手段长大的,对这种拙劣的小伎俩,完全不屑一顾!
“那我就......只能给你十索。”
苏言随手抛给虞子一个泥塑。
“噗——!”
风子一口野菜粥喷出去三米远,把旁边卧着的风虎喷了满头满脸。他顾不上风虎幽怨的眼神,拍着胸口,懵逼地看着苏言,又看看愣住的虞子,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说意思意思吗?怎么就给了十索!
他就在下面光“震惊”了几下,一下子就拿到了一个司主半年的俸禄?
这哪是“吃肉给口汤”啊,这是吃烤全羊的时候,“咔嚓”劈下一条整羊腿塞过来!
“给......给给给我?”
虞子险些当场扔出去,惊呼道:“钩司,这也太多了吧!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泥塑的含金量?我作为你的下属,一年的俸禄才一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