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咱们钩盘司内部的事,外人没资格指手画脚。你要是真担心他们嚼舌根,那就尽快入劫,拼命去修炼。等你成为大修士,看谁还敢说你、”
虞子沉默了数息,脸色一点一点坚定起来。
苏言对虞子的表情很是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去找个安静地方,先把劫入了.......多努力,好好跟着我学,受益无穷啊!”
安卿鱼跟在他身后,临别前犹豫了一下,回头小声道:
“别听他的,能不学就尽量不学......他有病。”
虞子脸一黑,怒道:“你才有病!不许你这么说钩司!”
“......”
安卿鱼翻了个白眼,甩着袖子气愤离开。
朽木不可雕也!
学吧,你就好好学,迟早学成个抽象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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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钩盘司再次安静下来,只剩几个悠闲人坐在河边钓鱼,一副与外界混乱格格不入的样子。
一连三日,三次厚重的气息依次从营地深处冲天而起,引得天上电闪雷鸣、惊雷滚滚,那是炼气士入劫时引动的天地异象。
直到第四日。
宁静的清晨被一阵喧嚣吼声彻底打破。
“钩盘司司主何在?速速出来!”
苏言从睡梦中被惊醒,不爽地套上衣服走出屋子。
放眼望去,寨子外面的河边,正整齐列着两排黑衣人,为首那人面容凌厉,左眼一道疤痕从额头直贯嘴角,看谁都像在吃人,把几个钓鱼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
“这谁啊,这么拽。”
苏言挑了挑眉,不爽道,“跟你有仇吗?看我不好好讹他一笔!”
风子小跑过来,抬眼一看,赶忙摇头:“外面是淮河司的人,跟我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