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咒骂过后，只剩下被堵住的呜呜声，以及大口咀嚼的声响。
苏言探手挥去身边的血腥气，缓缓回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些人。
不看不知道，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齐了三百多人。
听到那老太婆压抑的惨叫声，先前狂热的眼神中开始出现胆怯。
大多数人，在血腥与死亡面前，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有些稍强些的炼气士，更是在强行抵抗自己被吸引的本能，挣扎着向后退去。
苏言沉默了几秒。
天际上空，忽然亮起两只巨大的青瞳，是苏言眼睛与狐眼的结合体，居高临下，俯视众生。
他轻声开口：“杀人越货者，手上沾染过人命之人，出列。”
哗啦——！
整齐划一的步伐，所有人齐齐上前一步。
“贩卖妇孺、奸淫掳掠者，出列。”
哗啦，仍然整齐如一，仿佛提前排列好的一般。
“聚众拒捕、杀害官差者，出列。”
哗啦！
“......”
苏言沉默片刻：“三当家，给所有人，包括你自己，先来上三遍【九河司】的刑罚，就我刚才说过的那种。然后剥光衣服，统统打入油锅，反复烹炸。”
“噗通——”
剧烈的惊恐刺激下，三当家猛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
三百多人随着他，纷纷跪倒，磕头求饶。
从天际那双眼睛亮起来时，他们对苏言的那种痴迷仿佛被苏言主动收回，清醒过来，但那种不受控制的“听话”，仍然植根在骨子里，无法反抗分毫。
这种清醒着迎接死亡，反而让人更加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