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等一下。”
就在这时,二师弟将他拉住,面露几分犹豫。
马火头疑惑道:“咋了,老二?”
“师兄,要不再等等。”二师弟抬头看了眼中天烈日,忐忑道:
“那钩司特意叮嘱你,一定要耐心等日头斜下去,再见机而行,现在正是午时,时间对不上。”
老三道:“可师兄都准备好了,再等下去,这冰衣会不会融化?”
老二摇了摇头道:
“六个时辰内化不完,我觉得还是要等......如果没去讨那一卦,就不说什么了,既然讨了,总是要信一些的。再说了,即便真是一假卦,可如果事后那钩司问起来,师兄你能说,你完全没照着卦签去做吗,这不是平白惹人家厌吗?”
这话瞬间说在了马火头心坎上。
他立刻点头,“还是老二想得周到,那就再等等,不差这一两个时辰。”
老三、老四也觉得二师兄说的在理,便不再多言。
四人找了处没有太过灼热的石隙,探头观察那株草药,慢慢等待着。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向西而去,却也没有任何异象发生。
众人皆有些昏昏欲睡,
老四打了个哈欠,小声道:“师兄,炎晶芽是做什么用的,你知道吗?”
“知道一点。”
马火头紧紧盯着那片熔岩池,小声道:
“说是草药,其实是一种烈性毒药,通过秘法调制,箭头上抹上一点,伤口沾到一点点,顷刻间火毒缠身,烧成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