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明明是一根根枝丫,它们却在拼命惨叫扭动着,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蚯蚓。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血肉吸收干净,劫气也彻底散尽,
某一刻,
像一棵陈年老树的生物忽然缓缓坐起,它迷茫望向四周,深陷的眼窝中,皆是空洞。
“吾乃......吾乃......”
“......姆巴丁·瘾?”
它仿若没有太多神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往何处,迷茫了足足半个时辰,就那么一动不动。直到某一刻,它发现身边遗落着一枚竹牌。
捡起观察了很久,
这才摇摇晃晃,攥着木牌,向着南方向走去。
“吾乃......吾乃......”
“姆丁巴·瘾......姆瘾巴·丁。”
“姆巴......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