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老头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低头继续看去，这次选择心中默念，
“抗体亲和力通过表面等离子体共振嗯.....检测，解离常数......这特么是啥啊！！”
安卿鱼开口道：“你虽然在心中默念，但我估计你下面这些也不认识，是共振spr检测，解离常数（kd）为1.2x10?1?m......”
苏言赶忙阻拦，劝道：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没看到姜老脸都绿了吗，还追着杀啊！”
“......”
姜老头将纸张折起，沉默了好一会儿，回头偷偷扫视一眼，只见上万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等待着他的解析。
“......”
他又低头沉默了数息，忽然猛地抬头怒道：
“一个个都杵着干什么！没听见要兑水服下吗？水呢！为什么还不拿过来！！”
“不是您说先不要......”
“还敢顶嘴！老夫的拐杖呢？！”
“......”
苏言实在看不下去，将早已备好的竹筒递了过去：“姜族长，我有水。”
“还是你想得周到。”
姜老头淡然颔首，不动声色地将那张纸收入袖中，又将那一滴“抗体”融入水中，摇晃均匀。做完这一切，他抬眼看向安卿鱼，见安卿鱼微微点头，才手掌向上一托。
一滴稀释过的水液从竹筒中浮起，悬空片刻，缓缓渗入一人唇间。
接下来便是等待。
数万人屏息凝神，忐忑不安地望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人吞下水滴后，起初并无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