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
苏言在下方一时间都看呆了,吞着口水不停观察着四周,生怕一会儿也被吊起来抽。
“唔,差不多了。”
足足抽了一盏茶的时间,上面那个都奄奄一息了,恶稷王才长喘几口气,露出愉悦的表情。
他也不再生气了,扔掉鞭子,呼唤苏言过来:
“钩司主,你看这样可以吗?”
当着苏言的面,恶稷王不知道从哪抽出两道魂魄,一男一女,一把按在桌上。
双掌分别按在魂魄头顶,那魂魄稍一沾染他手掌,立刻浑身震颤,七窍中的黑烟疯狂喷出,嘴张到最大,几乎撕裂开来,仿佛在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
这种无声地炼魂之痛,看的苏言屁股都有些夹紧。
人所能遭受的最大程度肉体痛苦,都不及炼魂的万分之一......可见这两魂魄痛到什么程度。
恶稷王癫狂大笑:“喊吧叫吧!你夫妇二人越痛,本王就越舒服,再大声一点啊,哈哈哈哈~~~~”
“噗。”
片刻后,一声轻响,女人没有承受住,魂魄彻底爆开。
“嘶~~~~~”
恶稷王发出愉悦的呼吸声,好半晌叹道:“可惜力道大了些,练爆了一只、”
说罢,他拍了拍男魂的脸,笑道:“不过没关系,成了一只,五成的概率不错了......你倒是抗造,刚才你娘子临死前,都哭喊着你的名字,有意思吧?”
男人双目呆滞,萎靡下去。
“哈哈哈,再来!”
恶稷王爽得不行,再次拽出三只魂魄按在桌上,这次竟全是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炼化再次开始。
这一次他的手法明显狠了许多,双手探入魂魄的头顶,像攥着气球一样往两边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