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也跑不掉。”
大禹接过话头,笑着回忆:“风伯的儿子,路上见一商人牵着七彩神鹿,非要强买,人家不卖,他改为抢,为此还伤了人。
“结果呢,被女帝堵在门口,想不买都不成!到最后蚩尤都出面,风伯倾家荡产凑了三百多劫,又跟蚩尤借了两百劫,咬牙把鹿买下。
“结果那头神鹿,第二天就掉色了!”
苏言:“......”
“哈哈哈哈,本帝当年读到这里,笑得肚子疼!”
舜帝朗笑许久,对大禹道:“句芒女帝消失百年之后,整个西域被人挖了个底朝天,连一枚劫玉都没找到,原来,是黄帝替她保管起来了。”
他话锋一转,指着苏言:
“可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这个人皇,必须是这混小子?是西芒母指定不成?”
大禹看向苏言,认真道:“西芒母并未直接干涉人皇之选,但如今这世间,能解开劫玉封印的,只有钩司主一人。可以说,这些劫玉本就是他的私物。
“若是您,您会怎么选?”
舜帝怔了怔,随即恍然大悟,啧啧称奇:
“原来如此!这样一来,选他当人皇,简直再合适不过。”
“新人皇能承受劫气灌溉,又能名正言顺拿出积蓄接济天下,还得去渡大劫,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合算的人皇吗,比我还惨,好!选得好!”
舜帝一边抚掌,一边看向苏言,目光满是欣赏:
“钩皇啊,西芒母为何把这么一大笔遗产留给你?你们究竟什么关系。”
苏言嘴角抽了抽,没搭理他。
刚才还一口一个“混小子”,现在一听有便宜占,就改口叫“钩皇”了?
他蛋疼地看向大禹:“禹皇,我怎么不知道我能解开那些劫玉封印?是不是消息有误。”
“错不了。”
大禹沉声道:“那些劫玉,我想尽办法也无法吸收分毫,你却可以轻易纳入体内,这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