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注视的人，无不眼神闪躲......其实这里大多数人都不了解原因，不过是被应招来帮忙的，甚至很多人真以为要杀掉曹渊这个守夜人当中和善的老好人。
曹渊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将视线放在了苏言身上，期待一个可以让他瞑目的答案。
苏言想了一想：“因为你偷了玉皇大帝的袈裟！”
“？”
曹渊目瞪口呆，倔强道，“......我没偷！”
“不可能，就是你偷的！玉帝都告诉我了，说那天晚上，有一个浑身黑煞的大怪物，闯进他卧室，偷走了他的锦襕袈裟，除了你......咦？”
说到这里，苏言忽然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远处现出原形，蹲坐着的五仙教姥姥——正是那头冒着黑煞的狗熊！
苏言仿佛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误会了！应该是她偷的，曹渊你怎么不解释啊，解释不就没事了吗？”
姥姥：？？？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曹渊特么的一直昏迷着，怎么解释啊，而且玉皇大帝为什么会有袈裟......一众不明所以的守夜人懵逼地看着苏言，感觉曹渊不当场被他气死，已经是生命力堪比蟑螂了。
果然，下一刻，曹渊嗓子里发出嗬嗬的气泡音，瞪着眼睛，一歪脑袋，彻底失去了生命。
“......”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一大群人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片刻后，站在最后方，负责记录的李真真，忽然眼睛一红，轻轻抽泣道：“不是说曹渊教官会反抗吗，他怎么就这么死了......”
“是啊，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苏元也是声音哽咽，尤其一想到当初在训练营里，曹渊教官对大伙无微不至的关照就更难受了。受限于禁墟的不可控，曹渊教官没办法教大伙太多的刀法。
但在日常生活里，他却是那个心里最细腻，也最考虑新兵感受的暖心大哥。
没想到，忽然就这么死了。
苏哲默默握紧拳头，一言不发。
只有卢宝柚忽然就忍不住了，他面无表情，推开前面挡着的人群，走出结界，大步向着曹渊的尸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