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道：“如果只论实力的话，你和那些神明比起来，的确连根毛都不如，但如果论这大病......”
顿了一下，苏言忽然起身，直指天穹，振奋低吼道：“什么倪克斯、梅林，哪怕是漫天神明、诸天神佛、克系三柱神，祂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你身上这大病，祂们听都没听过！
“你乃是精神病中的至高强者，癫狂里的无上凶徒，疯批之中的为挨批！纵使混沌倾覆、诸天翻覆，也无法把你治好，休想让你踏出这精神病院半步！！”
嗡～～～
声浪四散，周遭空气震颤，三人愣在原地，久久无言。
“......”
曹渊沉默了好一会儿，险些当场哭出来：“苏言，你真的是在夸我吗，我怎么一点振奋的感觉都没有。”
“而且曹渊，其实有件事，你可能早就不在意了，但我一直记得。”苏言缓缓坐下：
“你还记得，当初你为何走出九华山，投身守夜人吗？”
曹渊愣了一下，道：“当然记得，那是我毕生心向的彼岸。”
苏言：“那么，出山前，金蝉大法师对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曹渊习惯性双手合十，道：“双目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金蝉大法师让我寻找救世主，也就是林七夜，让他渡我一程，抵达彼岸。”
“不，不是这样的。”
苏言摇了摇头，认真道：“曹渊，其实金蝉大法师的意思，是让你来渡林七夜，到达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