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事务所,就说找温祁墨。”
在几位保安万分懵逼的注视下,校长硬着头皮快步走了进去。
让人放心的是,他并没走进教学楼,真就像回来看看一样,沿着空旷的学校操场四处溜达,不但连每一块井盖都要恋恋不舍的都要摸上一遍,
甚至还要掀起来,闻两下里面的气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老保安感叹。
“哎,看他这副凄惨样子,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贪,就做个清清白白的人!”小保安认真发誓。
“......”众保安看了他一眼,心说你在想屁吃。
“诶?你们看校长跳下去了,不会是跑了吧。”
“里面是死路,跑不了的,你们盯紧点,我去报警!”
……
……
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下水道隔间,一张收拾的干干净净手术床,以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各种手术器具。
这便是安卿鱼最早的一间实验室。
而且很明显,安卿鱼后来有回来过这里,甚至为此地特意罩上了一层隐藏结界。
苏言穿过结界,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一个箱子,掀开盖子,赫然是当年那只难陀蛇妖的头颅,解剖过又重新缝合,被做过防腐处理后,精心收藏在这里。
“好变态的收藏癖好......李毅飞要是突然看到他爸的头,心情一定很复杂。”
苏言笑了笑,将脑袋往边上推开,在盒子的下方,有一个笔记本,还有一封信。
笔记本翻开,苏言才扫了两眼,眼前骤然一黑。
整本册子,居然全是关于他的研究记录。上至血脉本源的猜测,下到dna层面的解析,平素喜好、心性弱点,事无巨细,剖析得干干净净。
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是哪个痴汉,耗着心思专门蹲点钻研他。
“更变态了......现在轮到我心情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