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酸雨中平稳地行驶，两道雪亮的车灯撕开沉沉的雨幕，像是黑夜海洋中的灯塔。
车厢内温暖而干燥，与车窗外那个被酸雨侵蚀的世界，恍若两个次元。
萧若雪安排好了两辆房车的守夜人员。
二号房车那边，由经验老到的赵卫国和李远带队。
一号房车里，则是林夕、林薇两姐妹，加上陈岚和她自己。
苏晨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萧若雪，她虽然坐得笔直，但眉宇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去休息吧。”苏晨忽然开口。
萧若雪侧过头，有些意外。
“我没事。”
“你去睡，我来替你。”
苏晨的语气不容商量。
“你这几天精神绷得太紧了。”
萧若雪沉默了片刻。
她确实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那并非身体上的劳累，而是源于精神上的持续紧绷。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逞强。
“好，有情况随时叫我。”
“嗯。”
萧若雪起身上了二楼。
驾驶座上，陈岚从后视镜里瞥了苏晨一眼，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什么也没说，继续专心开车。
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二点多。
苏晨坐在柔软的环形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