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时间指到九点，张玄静抱着一堆东西准时离开。
马不停蹄的，下一位老师推门进来，是张起灵有些眼熟的一位长老，她在张守榆身边看到过很多次，是类似于他助手的一位长老——张北柠。
张北柠在看到她的时候笑了笑：“是不是觉得玄静讲的这些东西很无聊？不用担心，她的那些东西只需要了解，并不用你死记硬背，很快就能结束她的课程。”
张起灵摇头：“没有，她的课很好，讲得很仔细。”
怪不得人能以学生的身份担任长老，在接替这个岗位后，哪怕一无所知，张玄静也会为了干好这份工作查找各种资料，硬生生把自己给学成这方面的专家。
这种专注认真的程度，在张家如今高手云集的地方都能脱颖而出，回去后的成就一定小不到哪儿去。
张起灵自己都在尽力避开去想失败的结局，把事情往好里想，说不定就真的变好了呢？
“能听进去就行。”
张北柠带过来的是几件光看着就让张起灵浑身不适，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的古物，它们有的上面还带着猩红色的土，看上去尤为渗人。
黑色的纹路自衣服下面延伸出来，修长的颈部被黑色线条攀附。
张起灵眉心微蹙：“这些东西——”
“都是邪器。”张北柠接话道，“我们今天要学习的，就是摒弃本能的感知去辨别这些邪乎的，会被缠上的古物，还有玉俑的研究资料。”
玉俑？
这个张起灵知道，就是那个只要穿在身上，就能让人维持近千年的呼吸，但是一旦拆下来，里面的“活人”就会立刻变成血尸，且不是普通血尸能比的。
但——为什么要研究这个东西？
“从玉俑中出来的血尸固然很难对付，但如果我们能通过改良玉俑，让从中脱出的血尸能自主辨认我们家族中人的气息呢？”
“你觉得——将它们放置在古楼里，作为二次防护怎么样？”
“放在......张家古楼？”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但古楼的防御已经很严密了。”
入口藏在水下，古楼内的机关层出不穷，如果不了解里面的机关，就连他们自己人走进去都容易出不来，再放上血尸......这未免太严密了吧？
张北柠却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人的贪婪和欲望是无穷的，你觉得当张澜巧将张家古楼的事情传回去，这个国家的高层会不会想进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