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人都救回来了，没有一个人死。”
中都的军事基地中，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首长的身后，低着头，态度毕恭毕敬。
白律站在窗户旁边，雨水倾落，模糊了下方的街市灯影，变成一团团光晕，有种虚幻的美丽。
“研究院的人抓到了吗？”
中年男人摇头道：“人没有抓到，他们在魏队长到的时候就发现了，在两天时间里转移了所有资料，整个研究院都被搬空了，还在最后设置了一个炸弹引爆。”
“两天内转移了所有资料......”白律重复了一遍，手掌轻轻覆盖在窗户上，深邃锐利的眼睛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慢条斯理地问：“但没有转移一个人质，唐栩，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唐栩迟疑了片刻，给出自己的答案：“我觉得，应该是为了挑衅？”
“对方的这些行为，除了挑衅外，我想不出任何其他可能性。”
“挑衅，确实像挑衅，”白律笑了下，“在华国的领地这么挑衅我们的，你觉得除了那个过于胆大的家族外，还有谁能做到？”
唐栩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很大：“您，您是说......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自导自演？！”
提出这个假设后，他自己又将这个答案否决了：“不可能，那些人质身上的伤，可一点儿都不像是自导自演才弄的。”
照片上那血呼啦的样子，分明就是被打出来的，以他这个局长的眼神看，都不像是半点儿留手的样子。
“可是——死人了吗？”白律放轻放缓的声音像是催命恶鬼，唐栩忽被惊出一身冷汗。
“这......”
“我就问一句，在研究院里面，看见尸体了吗？”
“......没看到。”
手指轻轻在玻璃上敲击着，白律坐回桌前：“既然是给他们做实验的恶人，天生处于对立状态，又是我们的人做出的糊涂事，那——就等抓到他们后，执行枪决吧。”
“也算是给张家人的交代了。”
“是。”
以当时看见的惨状和被抓来的人数来看，死刑确实是比较稳妥的刑罚，唐栩退出去后，这道命令连同从监控中还原出来的相貌制作的通缉令立刻发向全国各地警察的手中。
白律喝了一口茶雾袅袅的茶水，转了转椅子，侧对着窗户，白玉盘般的月亮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皎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