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了?怎么突然打起来了??为什么要打起来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不儿,楼上有病,你跟一群尸体说本是同根生?信不信它们把你给煮了?!】
【张焚之和张景劭已经受伤了,这些尸体堵在入口位置,根本跑不掉!而且它们的身手也太好了吧......就算我这个活人都比不过】
【我去看看丛堂他们那边,这边儿遇到了袭击,那边儿很可能没有幸免遇难】
【我靠,你们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啊?别吊我们胃口了,赶紧说说赶紧说说】
【我看见,丛堂和叶柯这两人,叶柯直接就给干尸弄死了,丛堂却鬼精,躲进树林中还想逃跑,也不想想这些尸体生前是谁的人,笑死,现在变得奄奄一息,就吊着一口气了】
【还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典范】
【啊啊啊我族长的肩膀流血了!!天杀的,居然让族长流血了!!!】
【等等,它们没动静了......居然停手了?稀奇,真是太稀奇了】
【靠啊,双膝下跪,头都碰到地面了,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族长难道要去阴间做土皇帝了?】
【我现在只好奇一件事,跪拜的这群尸体是死人吧?为什么它们能动,这样了还能说音节,还能记得给谁跪拜?这些到底是怎么保留下来的?】
【我觉得,这应该是本能,保护族长的本能】
【族长碰见的族人一直都是单膝跪地的,但现在,我觉得这应该是在道歉,最虔诚的道歉,它们是做错了什么?】
【还真听话,让走就走了,没有一点儿反驳和异常】
【离谱,还是还觉得离谱,离大谱了真是!】
第二日清晨,阳光正好,山洞内的墙壁上一片狼藉,张起灵将所有的骨头都堆放在一处,然后将手骨留下来放进包里,数量不多,背着也不重。
等杜棠盈终于从梦中清醒,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的山洞,依靠在岩壁上,浑身缠着绷带的张景劭和张焚之,以及只有肩膀上缠着绷带,看上去正在闭目养神的张起灵。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用脚想都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有东西袭击了这里。
杜棠盈急忙从睡袋中爬出来,眼泪都快要急得掉出来了。
昨天晚上的动静一定很大,为什么她就是没有醒过来?难道她已经嗜睡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