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盯着再次陷入自己世界的洋娃娃，开始由衷思考之前的想法。
怎么看怎么傻乎乎的，这样的族人，她真的知道下雨了要回家吗？
怀着这样的担忧，张起灵又弹了她一下：“如果作为伴侣，我不喜欢女性。醒醒，回答我的问题。”
“我可以为您变性，族地有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医师！”洋娃娃脱口而出，愣是将张起灵都弄得僵在了原地。
什么叫......为您变性？
还有，为什么张家惊才绝艳，拥有特殊天赋的医师们会研究这种东西？为什么啊？？
洋娃娃话都脱口而出了，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脸颊微红，小声道：“如果我说，这是为您准备的惊喜，您会相信吗？”
张起灵：......
你觉得我该信呢，还是不该信呢？
“咳咳，您刚刚问了什么？只要我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时候，洋娃娃转了转眼睛，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拽回来，忙不迭地说。
张起灵无奈，只能将一个问题重复了第三遍。
洋娃娃掰了掰手指，细细数了数：“张澜巧每天的作息都很简单，早中晚都窝在屋里吃东西，上午在族地内逛逛，中午回去画地形图，下午去静室背书，晚上回去默写，过得可充实了。”
充实得都有点儿无聊了。
这也就导致原本跟着她的人一个个减少，兴致也一天天减少，现在跟踪的人数更是没有最开始的十分之一。
而洋娃娃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张家人，既然从一开始选择跟着跑，就绝不会中途跑了。
所以，她从一开始直接跟到了现在，风雨无阻，格外敬业。
换句话来说，就是认死理。
张起灵略一点头：“我知道了。你们没给她安排别的事情？”
洋娃娃摇头：“没有呀，卧底的任务我们也不好安排，只能等您回来给她安排位置。”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族长对这个卧底的重视，既然族长没有给出分配方案，他们也就全当没这个人，任由她在族地内自由晃悠，不拘束，也不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