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德上前一步,笑得意味深长:“夏公子啊,您是要当帝夫的人,所以...有些事无需我们明言,您心里应该清楚的,另外,”他压低声音,“皇上打算尽快行孕生子,您可不能在关键时候不争气呀!”
“是啊,”董仲佗帮腔道,“滋补这种事,临阵磨枪可不行,得越早开始越好。”
夏华心头发虚地问道:“这些东西我要吃多少?吃多久?”
董仲佗很认真地道:“方子我已经写好了,让您手下的太监们按时熬煮即可,我会每日亲自过来监督,一天三次,一次一碗,肾气丸每晚睡前吃一粒,至于吃多久,由皇上说了算。”
一天三次?还一次一碗?当饭吃呢!
夏华很想掀桌子,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他没有选择,因为他现在就是女帝的“生育机器”。这话难听,却是事实,赵灵妙和夏华之间存在男女情爱吗?压根没有。
“夏公子,快点洗漱、用膳、进药吧,老奴今儿早上还要带您去拜见太后、太妃她们呢。”王奉德催促和提醒道。
在近乎麻木地完成洗漱、吃早饭、喝了第一碗补药后,夏华跟着王奉德前去拜见宫里的几位大人物。
后宫中殿,福寿宫。
“草民夏华,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快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
殿内正堂上,夏华恭恭敬敬、规规矩矩地觐见着太后,即赵灵妙的生母、他以后的岳母。
太后姓陈,人称陈太后,她是赵昊的发妻,两人早年相识于患难中,数十年间相濡以沫、感情深厚。陈太后性格贤淑温厚,体恤下属、爱民如子,赵昊和赵灵妙都性格刚厉,父女俩当皇帝都动不动就杀人灭门,陈太后对此屡加劝谏,救了很多人,这让无数人对她感恩戴德。
更难得的是,陈太后为人处世极有分寸,不管是先前当皇后还是现在当太后,她都恪守本分,从不主动干政,朝野上下无不称赞。
“夏华啊,哀家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使了,你靠近来些,坐下,让哀家好好地看看你。”陈太后语气很亲切地招呼道。
“是。”夏华缓步上前坐下,抬起头。
陈太后年近六旬,长得慈眉善目,衣着端庄素雅,她仔细地看着夏华,见夏华身材颀长、体型均匀,眉目清和、文质彬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儒雅温润、明睿深远的气息。
“不错,是个好孩子。”陈太后微笑颔首,在心里称赞,“这孩子见了我,既没有惶恐不安、畏缩扭捏,也没有轻佻浮薄、油腔滑调,而是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光是这份沉稳的气度,就很难得了。”
“夏华啊,你的身世和家事,哀家都知道。”陈太后神色愈发和蔼,“在夏家的这些年,真难为你了。”
“太后您言重了,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人也是这样,只有经历过苦难和挫折,才能更好、更快、真正地成长起来,那些苦难和挫折,恰恰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