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用了足足三四个小时,中午时,夏华在“漫无目的的随意四处游玩”中不显山不露水地来到了静姝所在的那个位于一片湖边的小村子的附近。
“这片湖还没结冰,欣荣兄,我们钓个鱼怎么样?”夏华看似心血来潮地对卢欣荣说道。
卢欣荣配合演戏:“行啊,但哪有鱼竿呢?”他四处张望,看向小村子,“这个村子的村民肯定有人家中有鱼竿,我们去借或买,怎么样?”
“好主意。”夏华点头,他看向随行的车夫、太监、御前侍卫们,“你们不要再跟着了,待在百步外就行,免得惊扰了百姓,我要是遇到危险,会大声呼叫你们的。”
“是,殿下。”
夏华、卢欣荣、董仲佗三人在车夫、太监、御前侍卫们隔着百步的注视中走向村子里的一户农家,一个农妇正愁容满面地端着一罐药渣从屋里走出来泼掉,看样子,她家里有病人。
夏华三人上前和气地跟农妇打招呼,董仲佗主动提出给农妇家里的病人看病,农妇喜出望外,感激不尽地把三人迎进了屋里,不多时,夏华和卢欣荣扛着两根鱼竿、拿着两个竹凳从屋里走出,到湖边坐下钓鱼,董仲佗留下来给病人看病。
这户农家的内屋里,静姝脸色苍白、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萍儿眼泪汪汪地在床边坐着。
“静姝。”门口传来一声轻唤。
这个声音让静姝心神怦然一惊,她恍惚吃力地转头看去,萍儿已经跳了起来:“夏公子!”
夏华站在门口,酸涩地微笑着看着因为满脸病容所以愈发我见犹怜的静姝,董仲佗跟在他身后。
看到夏华,静姝一下子泪如泉涌:“公子...”
夏华情难自已地快步上前坐在床边握住静姝的手,他也忍不住潸然泪下:“静姝,是我。”
静姝挣扎着想坐起身,她一边脸上浮现出血色一边泣不成声:“公子,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现在不会是在梦里吧?”
夏华温柔地制止住静姝:“没有,你不是在梦里,我来看你了,你别动,躺好。”
静姝颤颤巍巍地向夏华的脸伸出手:“公子,真的是你...”
夏华握住静姝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两人四目相对,满眼都是炽热的柔情。
同在现场的董仲佗已经呆若木鸡了:我的老天爷哟!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帝夫殿下居然背着女帝在外面养女人?他是胆儿上长毛了不成?敢给女帝戴绿帽子,佩服!佩服!
看出夏华和静姝关系的董仲佗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我居然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我会怎么样?东窗事发的话,我铁定会和这个姓夏的一起被女帝下令不是押去护城河边就是押去闹市,没东窗事发的话,我会不会被这个姓夏的灭口?完蛋了,我今天出门咋就没看皇历呢?
夏华又在湖边钓鱼又在屋里跟静姝相会,这肯定不是分身术,而是他和卢欣荣设计好的障眼法,这户农家的人提前被卢欣荣用银子收买了,屋里藏着一个身高体型与夏华差不多的卢家下人,夏华进屋后,这人和夏华迅速交换了衣服,然后伪装成夏华和卢欣荣去湖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