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骁摘下面罩。
空气检测显示氧含量正常。
成凤甩了甩短发上的水,左手腕的老式机械表因进水停摆,指针卡在三点十七分——那是七年前她丈夫死于酸雨泄漏的时间。
“小心。”张骁摸出腰上的手枪,“盖亚的基站不会没设防。”
林小雨没说话,指尖贴在墙壁上。
量子波动顺着她的皮肤往神经里钻。
她皱起眉。
“有东西在看我们。”
话音刚落。
通道两侧的玻璃墙突然亮了。
画面跳出来。
是2070年的上海。
天还没塌,黄浦江是清的,外滩的灯亮着。
成凤的丈夫陈默站在江边,举着相机拍夜景,回头对着镜头笑:“小凤,快过来,东方明珠亮灯了。”
成凤浑身僵住。
脚像钉在地上。
画面里的陈默走过来,伸手要拉她。
“那天我不该让你去跑新闻。”陈默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如果你在,我就不会踩漏了酸雨管道,不会一个人烂在地下室里。过来,留在这,我们再也不分开。”
成凤的手抬起来。
指尖要碰到玻璃墙的瞬间。
林小雨一把拽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