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就把手机丢床头柜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程黎打开手机,看着y·在昨晚上凌晨一点,回了她的消息。
“请自重。”
程黎看着对方发的这三个字。
愣了?
什么玩意。
莫名其妙给她转钱,她就问一句是不是要泡自己,他竟然说什么??
自重?
装什么装!
她咬牙回了句,“自重尼玛!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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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程黎顶着俩熊猫眼去了服装批发城。
来了个顾客,挑挑拣拣,最后挑中了一件毛衣,跟程黎杀价,嘴皮子磨了好一会儿。
程黎说这是促销款,一口价,对方硬是硬扣出一个坐公交车的钱,程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连这两块钱都在乎,她一毛没让,对方丢了衣服走了,隐约骂了她一句,唾沫星子都要喷她脸上去了。
程黎弯腰,把毛衣捡起来重新挂好。
隔壁店的女店主靠在门口吐瓜子皮,“你非要计较这两块钱做什么,现在市场这行情没什么利润了,能买一件是一件,把货清了再说。”
程黎躺在躺椅上,用一本废书盖住脸。
油墨味冲人。
她不说话,浑身带着生活摧残的沮丧气,躺椅嘎吱嘎吱发出声响。
墙壁上挂满衣服,门口放了一排促销货架,来来往往的顾客形色各异,有两个女生,指尖略过一排衣服,拿起来对着门口镜子比划一下又放下,拿了手机识图搜同款,但是搜不到,在批发市场转了两圈,最后俩年轻的女孩还是走入程黎的店,买下了这条毛衣裙。
这款是程黎自己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