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程黎心想当然不是,她也卡颜,昨晚上是有些冲动了,但是事情都发生了,难不成要哭哭啼啼的,她都28了不是18。
失去的只是一张在当今社会最没用的膜。
闭眼,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脸。
隔绝了两人视线。
也不准备继续交谈。
跟周之言多年不见。
她还是想好聚好散的。
不对,从来没聚过。
他们以前不是情侣。
是她单方面的纠缠。
好散就行了。
这两次见面,其实她都想当做普通同学一样跟他相处,但是好像每次,都适得其反,他明明对其他同学态度虽然冷淡但是尚且疏离有礼,对自己,却不尽然。
在路上见了面,客气寒暄的点个头就行。
哦,周之言这样的人,估计连对她点个头都不会。
周之言站在原地没动,长睫压住波涛浓郁的眼底,他似乎是静默了几秒,眼底嘲弄很深,一把起地上的外套,没有穿,直接走。
走了两步之后,低头,把鞋底踩住的硅胶胸贴取下来,看着蒙在被子里躺平的人,他把手上的东西随意一丢,大步离开。
听到关门声,程黎这才起身。
下床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人告诉她,会这么痛。
脑子里闪过昨晚上的画面。
喝醉了酒的男人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饿极了,啃咬猎物,圈地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