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工作日晚上。
这个点儿,电影院人不多,200人的影厅,就坐了三分之一,大多都集中在中间几排。
程黎倒也不怕被人看到她坐在周之言的腿上。
周之言这样的人都不怕,她怕什么。
主要是,真的不舒服,他存在感太足了,她没法忽略。
他的反应,倒是很诚实。
男人啊,呵——
程黎伸手继续摸索着头发,想解开,但她脑后又没眼睛,很不方便,指甲剐蹭到他的喉结,程黎不是故意的。
程黎上周才做的美甲,秋冬美拉德色系正火,但是她不爱跟风,指甲做了浆果珠光色。
将原本就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影院昏暗的光影里,指甲的颜色衬的越发艳,她指甲捏住男人的脖颈。
仿佛是索命的勾魂夺魄的女鬼似的。
而他就是正在受苦受难的圣僧。
被女鬼扼住脖颈。
她指甲打着圈在他喉结处轻扫,她甚至感受到了他喉结滑动的幅度。
这一下,她是故意的。
他毫无波动的情绪,让程黎感到一拳打入了一团棉花。
但是不经意滑动的喉结,又说明了他也不是全然坐怀不乱。
她开始恶作剧狠狠扭了下腰,在他腿上蹭来蹭去,既然不帮自己,那就受着吧。
男人西裤面料挺括,她的裙子散开。
没有人发现。
其他人的目光都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