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筠凝仿佛率先做出示范一般,打开自己的限定款爱马仕奶昔白手袋,里面只有粉底,口红,手机,她一一展示,“如果你没有偷藏,为什么怕翻包呢。”
如果搁在平时,程黎都想动手了,真要打,孟均凝可打不过她。
她搞不懂孟筠凝跟脑子有病一样,高中的时候在学校里装绿茶校花,现在还是不长脑子,只涨年龄,在这里装绿茶名媛。
但是程黎太想离开这里了。
在这里见到22年没有谋面的‘爸爸’,她特别想马上离开,于是程黎打开包,往下反扣,抖了抖,一团擦唇角口红的纸团,一根99四支的亮光唇釉,一枚补妆气垫,七零八散的落在地毯上。
与此同时,还有——
一枚质感莹润,肉质细腻的玉镯,掉了下来。
很有分量,砸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轮胎手镯在地毯滚了一圈,滑到了周裕安皮鞋边。
不仅仅是其他人,程黎的脸色也变了。
她不知道周老太太什么时候把玉镯塞到了自己包里,应该是自己去换身上这件鹅黄色连衣裙的时候,只有这个时候她在试衣间里。
程黎站在原地没动,还保持着抖落包的动作,僵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自己的解释在这一瞬间信服力为0。
孟筠凝没想到真的在她包里,她脸上闪过一瞬间无法掩饰的幸灾乐祸,猛不丁对上身边何女士的目光,她瞬间收敛,保持优雅端庄的姿态,只是伸手揉了一下鼻子的时候,唇角的笑意掩不住。
周裕安低头,将玉镯捡起来。
他的情绪倒没什么变化,这件事只是小事。
母亲回来了。
玉镯也在。
没有任何损失。
他不会跟一时做错事的小辈计较,对方能把自己母亲送回来,他依旧不胜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