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依旧看不清周之言的脸,她跺了一下脚,声控灯亮起的时候才看到,他眼底深的吓人,像是忽然间聚满了狂风暴雨,牙齿紧咬又念了一遍柏青屿的名字。
“对啊,我喜欢他,我明天还要去跟他约会呢。”
很多年后程黎都在想,当时周之言在听到柏青屿的名字的时候,眼神冷的让人可怕,他抓住她的手腕,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了一样,他眼底一片寂灭,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你快松开我。”
“你好烦啊周之言。”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本来就是追着玩玩的。”
她被周之言的眼神看的心跳发紧,她怎么用力挣脱都挣脱不开,她低头狠狠咬上他手腕。
咬破了,他还不松手。
仿佛是执拗又坚决,带着捏碎她手腕的力气,程黎觉得他应该是疯了,她听到楼上传来开门声,隐约是表姐的声音,在门口,换鞋,要下楼了,她慌忙之下口不择言。
看到他眼底的光越来越暗。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鲜血从手腕的伤口流下来,滴答几滴落在老旧的台阶。
她心跳如鼓,靠在墙上,沉默了许久。
程黎当时说了什么呢。
她忘了。
大概是...
“你能不能别攥我的手,好恶心。”
“你连柏青屿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别来我家这里。”
夜风吹过。
程黎裹着米色大衣,忽然抖了一下。
“老板,炸串怎么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