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言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
只为了一个,廉价普通,火锅店门口箱子里一大堆的赠品。
“抱歉,我不能给你。”方以桁神情严肃,没有退让,“其他都可以,这个不行。”
这一瞬间,空气里,似乎弥漫着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剑拔弩张。
方以桁也忽然明白。
周之言的反常。
-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方奶奶给程黎盛了一碗饭,用红烧排骨盖上,“我们先吃,别等他了,等他回来,我要好好的教训他。”
话是这样说着,老人家眼底满是笑意,“估计又是医院临时喊他去了,他总是这样,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
程黎笑着,“他是一位好医生。”
吃了一口红烧排骨,肉质软烂,香而不腻,土豆绵软,很下饭,程黎连连称赞。
方奶奶又炒了青菜跟一碗鸡汤蛋花汤,“我跟他爷爷以前在老城区开小餐馆,他爷爷做菜好吃,我就是打打下手,长年累月的也学会了...”
说着,老人家眼底有些哀伤。
程黎听方以桁提起过,他爷爷在他初中的时候就去世了。
程黎并不擅长安慰人。
虚情假意的安慰,轻薄如纸。
也没有人愿意听。
可是共情的感性,早就在时光蹉跎中慢慢消散,但面对,对自己露出慈爱善意的老人,程黎有些不知道怎么做。
她捏着筷子。
方以桁的钥匙钻入锁孔,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