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原则的。
程黎忽然想起刘璃,她店里的直播小妹。
她并不想成为这样的人。
程黎也想起周之言。
想起男人带着醉意说的那句轻薄的话,“卖给谁不是卖,我出价更高。”
都说酒后吐真言。
或许周之言也把自己当做街边招手即来的站街女。
“那20万我愿意跟你签借款合同,如果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本以为,对方会答应。
但是没想到。
“你宁愿报警都不愿意要我的钱吗?”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用装作欲擒故纵这副样子。”
程黎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是啊,他有病吗?
每一个汉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成句子,她就不理解了呢。
什么叫装作欲擒故纵的样子。
她气笑了,“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你听起来很了解我的样子。”
对方沉默了。
程黎去洗漱,她以为对方不再回了。
要睡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
y·:“你可以喊我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