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888海鲜自助。”
谷雨开始后悔了,“我错了,宝。”
过了一会儿,谷雨又问,“嘿嘿,是不是有人陪啊,你这么有斗志,不多见啊。”
“是那位,俊朗的方医生?”
程黎看着谷雨的消息。
脑子里浮现出周之言的脸。
“不是。”
“那是谁?”谷雨可好奇了。
“小区门口骑着三轮车捡破烂88岁一口发黄假牙老大爷。”发完这句话,程黎丢了手机,躺在床上。
她辗转不眠的时候。
忽然想。
他明天,会不会来。
才几天。
她开始生出期待。
两人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他们每一次见面,都不甚愉快。
他为什么要来陪自己跳绳呢,为什么要督促她把碎石排出来。
思绪像是解不开又缠绕在一起的棉线,程黎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她想,幸好她没有周之言的微信。
不然,现在她会因为突如其来冒出想给他发消息的念头而纠结。
最后还是一粒思诺思拯救了她胡思乱想的大脑,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