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没有给他发过语音。
原本只是以为他是一个中年寂寞网上撩骚的暴发户老登罢了。
肢解,虐待小动物的人,骨子里有暴力恐怖基因。
正常人,谁会...做这种工作。
“你...你是...兽医吗?”只有这一个解释能让程黎接受了,但是她脑子里闪过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那小白兔,肚子都剖开了...
她不寒而栗。
“叫老公。”
对方的关注点,仍是纠正她的称呼。
程黎吞了一下口水,“那...老公...你是兽医吗?”
“不是。”
看着这回复,程黎将手机扔在一边,抱着抱枕打了个哆嗦。
完蛋了。
她惹上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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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言在科研室。
师弟董哲敲门,送上来两组最新数据。
“师兄,老师来了,让我们过去。”
周之言点头,脱了手套跟着董哲去会议室,两人并肩而行,董哲的手机响了,是女友打来的。
周之言无意听对方的私生活,但是,董哲跟女友聊的旁若无人,年轻的小情侣,约定今晚上看电影,董哲挂了电话,无意识吐槽了一句今晚上电影院爆满。
有意思的电影场次都满了。
花店的排单也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