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桁皱着眉。
幸好，他心想。
幸好，他刚刚没有说出来。
医生家属生病可以享受一次免排队...他可以用个人名额去申请，但是他希望跟程黎的关系有实质性改变。
而不是，假扮男女朋友。
他回到办公室。
果然在系统上看到了赵瑞民入院病历。
入院申请医生：周之言
方以桁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
身后有同事经过，按住他肩膀。
“金老师亲自给手术，排到这周末，刚来就约上了，估计是家里有什么关系。”
方以桁没说话。
“什么关系啊，还不是我们方医生的关系吗？”有名小护士经过，笑呵呵补充了一句，“这是方以桁女友的亲戚。”
程黎这张脸，大半个科室里的医护人员都认识。
“原来是你女朋友的亲戚啊，我多嘴了。”那同事笑着，“老方你对女朋友太上心了吧，连金老师都求过来了。”
金远波，教授，博导，知名专家，专攻泌尿外科各大疑难杂症，想请动他，需要费一番功夫。
并非只是刷刷脸就可以的。
方以桁神情不自然，正好这时有病人家属走进来，还是方以桁接诊的，他起身，这个话题也算揭了过去。
只是这一上午，他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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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给周之言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