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头颅往后仰的同时朝左侧扭了一下,这样接吻有些难受。
更难受的是,这样完全站不稳,完全是靠在他身上才能支撑住。
她又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谁知道这里隔不隔音啊。
她觉得周之言简直是疯了。
这里是医院。
方以桁临时出去。
要是忽然回来了怎么办。
越是想什么,越是来什么。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
程黎瞪大眼睛,她扭动了一下推着他,偏过头错开他的吻。
但是偏偏腰被他死死掐着。
程黎气的咬牙。
指甲抓着他手臂,抓了一道又一道。
门把手被拧动,锁芯转动。
她一声不敢吭,浑身紧绷,甚至伸手捂住嘴,男人一言不发,盯着这扇门,呼吸沉沉落在她头顶,指骨狠狠揉着她的后腰,哑声在她耳边低语。
“说,我是你什么人。”
“有人吗?”方以桁敲着门,他临时去病房,没想到回来,休息室被从里面锁上了。
这休息室是公用的,倒也不是他专属。
只不过他羽绒服还在里面。
“有人吗!老刘,是你在里面吗?”方以桁又敲了敲门,难道是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