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住在六楼。
四五楼的声控灯坏了,视野昏暗。
来到六楼,灯泡闪了一下,照着狭小的楼梯间,泛黑磨到光亮的楼梯,墙壁贴满小广告,程黎的房门贴着去年的对联,用胶带缠着桃枝。
他敲着门。
连着几声。
门开了,但是是对面那户人家。
晚上十点。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她不在,刚刚出去了,她对象的奶奶突发心脏病,赶着送医院去了。”
“她对象?”周之言咬牙重复这几个字。
中年女人说,“对,你是...”
周之言走下楼。
一言不发。
他又给程黎打电话。
还是不接。
他当然知道邻居口中的她对象是谁。
是方以桁。
她对象的奶奶,就是那位方奶奶。
所以,这一通电话没打通,周之言直接打给了方以桁。
方以桁接通后,微微一怔。
对方声音透着寒气,“在哪?”
方以桁神情变了,“她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