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远了,谷雨继续说,“长得有些小帅,不算多出挑,但是人还行,而且你说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来医院,要不是他,咱们今晚还做不完这些检查呢。”
“那我也不能为了一个检查,就跟他在一起啊,这对他也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他图你的人,总要付出的。”
谷雨又笑,“其实说白了,你就是不喜欢他,你们没有性吸引,你对他不感冒。”
她下定论,“你喜欢周之言。”
程黎错愕。
她很想否认一句不喜欢。
最后故作轻松笑笑,“我一直卡颜,你不也知道吗?”
“上次你问我,他妈妈是谁,我查了一下...”谷雨轻呼一声,她没见过世面,“老天奶啊,他妈妈竟然是...市长...他爷爷是周存康,本市最大的龙头企业周氏创始人。”
程黎故作悲伤,趴在谷雨肩膀上干嚎了一句。
“是啊,我的豪门梦碎。”
“呜呜呜。”
谷雨能不知道她的性格吗,铁砂掌在她肩膀拍了拍,“那你在我肩膀哭吧,我卖炸串养你。”
小星的输液的手绑着塑料板,防止他攥手歪了针头,男孩说,“干妈我也能养你,我有压岁钱。”
程黎笑着。
这晚,加回了方以桁的微信。
又过了两天。
程黎还是听护士说周之言去了深城,不在本市。
哦,她这个‘女朋友’的使命彻底结束了,他已经躲到深城去了吗,那好啊。
在跟周之言冷战的第一周时间。
程黎心里也画了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