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门内隐约两道身影叠在一起。
他还是说的那一句话。
“程黎,我们不分手好吗?”
这几天,他从笃定深刻的语气,到现在沙哑哀求的轻语。
他对她认错,他对她保证。
他们不会在冷战。
他会乖,他可以变得听她的话。
程黎从最初咬牙拒绝,到沉默。
程黎是嘴巴是硬的,周之言撬不开。
但是现在有个更硬的东西,比她的嘴硬。
周之言终于找到她那一丝松动,笑声从胸膛穿到她脊背。
第四天,第五天。
他们一起坠上山崖,一起攀上云端,在体力极限边缘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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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谈及两性话题的帖子下面,都说男人很厉害,多么持久,尺寸如何,肌肉男等等。
但是过了这五天,大战了三千回合。
程黎觉得,女人才是最厉害的。
现在,扶着墙壁缓缓从洗手间走出来,双腿打颤的她才是最厉害的。
这五天,她简直是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麻的,肿的,走路腿发飘的。
全身精力都被抽走了,大脑混混沌沌的被周之言抱着洗了澡,衣服也是他换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