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抽了一次手,没成功。
他攥得紧。
她骂他不要脸。
不想跟他在房门口纠缠。
“那好,在你追成功之前,我们不能发生肢体接触。”看着周之言骤然沉下的脸,程黎笑得灿烂,“牵手也不可以。毕竟我现在不是你女朋友,充其量算是个前任。”
从昔日暧昧过的少年少女,现在成了睡过勉强算得上的前任。
“你不能惹我生气,我性格阴晴不定,多疑敏感,自私高傲,你方圆十米开外不能有异性,不能跟异性出去吃饭,不能被我看见,你惹我生气了,我就不理你,哪怕这位异性是你的姐姐,你妹妹,你姑你婶儿....”她红唇张合,说的都是他。
周之言也听出来了她在阴阳怪气。
指腹压着她手腕摩挲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
“可以。”
指腹,还残留着女人手腕的温度。
他对那柔软细腻的触感恋恋不舍,连带情绪都低沉下来。
程黎要合上门。
周之言伸手挡住。
单手撑在门上。
“前男友,还有什么事吗?”她咬牙咬着一个前字。
“确实有一件。”周之言单手从兜里拿出一盒药膏,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男人低头。
清冷低哑的声线徐徐撩刮她的耳膜,“帮我前女友上个药。”
气音摩擦她耳廓,他趁机唇瓣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毕竟...我负责。”
程黎虽然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明媚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但是脸还是被他这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刺激的脸蓦的一红,然后挤出一丝咬牙切齿的笑。
“那你可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