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想追求我吗？那好啊，我们定一个百分制，我们还没有成为正式男女朋友之前，你对我做出任何骚扰性举动，包括牵手都要扣分，扣完一百分就别来打扰我。”
男人倒是变回了那副正经绅士的样子，脱了手套丢在垃圾桶，将两盒药递给她。
依言顺从，“好。”
“一盒清洗的，一盒是栓剂。”周之言捏住程黎的手，捏住她纤细的中指，从指根一点点捏到指尖，将她指尖捏到充血泛白。（捏个手指，审了无数次，到底在审什么呢？？）
看着她指甲漂亮尖锐的美甲。
“注意指甲，最好带上一次性手套放置后穹窿的位置，如果你不方便，我这个前男友明天依旧愿意效劳。”他说话时靠近，气音喷在她脸上。
“知道了。”程黎不想跟他坐太近，催他离开。
恰好，他的手机响了。
周之言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掐断了。
马上又打了过来，不依不饶。
他又掐断，心中隐隐升起拉黑的冲动。
程黎冷笑了一声，“快接吧，别耽误了路小姐。”
打电话的是路静萱。
周之言说，“我会处理好，这次不能扣分。”
周之言前脚刚刚离开。
后脚方奶奶就敲了门。
程黎打开门看着门口的老太太，心情复杂，一方面，这老太太人不错，对她也没有坏心思，另一方面，她确实骗了她。
对于曾对自己露出过善意的老太太，程黎收敛了脾气。
“方奶奶，这事儿我是我不对，想必方以桁也跟你解释过了，我们只是假扮情侣，应付一下双方催婚的长辈。”
方奶奶叹息一声，“哎，你跟以桁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程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