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
陈雪珍直接来到她家门口。
程黎想，她考虑年后房租到期就搬家，新家地址除了谷雨谁也不告诉。
打开门，陈雪珍走进来，对着她看起来有些乱的客厅一顿品头论足，其实程黎的家并不乱，只是太小了，她的东西多，都堆放在茶几桌面，就会显得乱。
“如果你来找我是要说这些，就走吧。”
陈雪珍眼睛尖，一眼看到程黎领口的痕迹，过去了几天，红印子还在，她气得怒骂她不自爱，“是不是因为跟其他男人勾搭上了，才拒绝方以桁的，你知道方以桁条件多好吗？这可是三院啊，你那些叔伯舅舅们一听到你男朋友是三院的，眼睛都瞪大了...夸你有本事。”
程黎穿着宽松居家睡裙，拢了一下领口，去厨房接了一杯温水。
“你要是实在是觉得可惜，不如你倒贴点去把方以桁勾到手，我那些叔伯们不常夸你风韵犹存吗，你喜欢你上呗。”
“哪有你这么跟妈妈说话的！”
陈雪珍一屁股坐下，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
她挪了一下，从沙发上捡起一枚腕表。
她当然认出这个品牌。
劳力士。
程黎在厨房，她急忙将腕表塞到自己包里。
“你手里还有闲钱吗？你妹夫那个项目真不错，现在投一笔进去，年后就能拿到分红，你妹夫赚了小百万了，他爸妈也投了，小璇的眼光真好。”
“哼。”程黎不信这个，如果真没有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会栽到陈雪珍头上。
“你别跟着一起被骗了，他让他父母当托哄你们，到时候拍拍屁股说投资有风险，亏损自负，你怎么办。”
“你怎么能这么想小许呢，我们是一家人。”
“你们是，我不是。”
“别怪妈妈没提醒你这么好赚钱的路子，咱们家不少亲戚都投了，大家都赚钱，到时候就你还守着一个小门店。”
程黎靠在门口，“你要是真能赚钱，那是你的，我不要，当然，亏死了，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