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无非是想要的更多,她在子业经常出入的娱乐场所卖酒,蓄意接近,你宁愿相信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也要把你自己弟弟送进去。
之言!你这次太过分了,这份笔录,如果被你舅舅知道,他从小对你这么好,他会多么失望。”
“程黎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也没有蓄意勾引。”周之言声线平稳,坚定,他看向眼前这位严肃身居高位的母亲,掷地有声。
“是我心甘情愿的。”
这句话,是今晚引燃的爆点,他撕下了这副戴了多年好儿子的面具,他从小到大,都是周秦两家小辈里最出色的。
如果他从政,那么现在早就身居要职。
如果他选择进入周氏,他会跟大哥一起管理公司。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想,当年她为什么忽然远离我...我想过很多原因,唯独漏了一条。
是因为您吗?秦市长。”
听着自己儿子这一句冰冷疏离的质问,秦瑛面色一变。
这个儿子,是她教育出最完美的模版,他或许还对那个问题少女念念不忘,现在,还提及这件事。
接二连三,怒火到了顶点,她无论作为母亲,还是作为身居要位的市长,她的绝对威信被挑衅。
桌面上,那一杯白瓷茶盏,秦瑛抓起猛地掷了出去。
周之言不闪不避。
茶杯砸在他额头,里面的茶水,沿着他脸颊,鼻梁,缓缓滑落,打湿了衣服。
张令兰惊呼一声,急忙拿了毛巾过去擦拭。
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到,母子俩生这么大气。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幸好茶水泡了有一会儿了,不至于滚烫,但是这温度,泼在人身上,也烫得发红。
绝对不舒服。
要是滚烫的茶水,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