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尧苦笑了一下,自己似乎得罪他了。
“姓名。”
“周之言。”
“把昨晚上的事情经过说一下,不得隐瞒。”
.......
“你跟纪明升是什么关系。”
“昔日同窗。”
“你跟程黎是什么关系。”
周之言看着何尧,“情侣。”
竟然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并非何尧惊讶,而是周之言的家庭背景太深,即使程黎漂亮,没想到她可以站得这么高...攀附上市长的儿子。
笔录结束后。
何尧准备离开时,放低语气,“周先生,我跟程小姐以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希望不要引起您的误会。”
周之言没想到。
这位警官,都不需要他出手,就自动识趣儿后退。
这最好。
“我希望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误会。”周之言沉声说。
对方身上骨子里透露出的压迫感,让何尧头皮发麻,另一名警官已经关闭录像退出病房,何尧点头,“我明白。”
“那就不要再去骚扰我女朋友,我女朋友是一个很体面善良的人,她不忍心直接拒绝你以朋友之情,以职务之便的交涉与帮助,当然,你的存在也不会影响我跟她的感情,只不过,你没有必要存在于我跟她之间,懂吗?”
周之言用的是骚扰这个词。
他认为是这个男人单方面对程黎谄媚献殷勤。
“我明白。”何尧又说了一遍,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