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东西凑过来趴在她鞋上。
周之言皱着眉，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小狗走到他脚边哼哼唧唧的，他弯腰，小狗主动把脑袋凑上来让他摸。
她停好车。
打开后备箱，吩咐他拎快递。
他说，“要不要养着。”
程黎，“要养你养，反正是你家。”
他问，“你不喜欢宠物的话，就不养，我让物业来处理。”
现在已经到了三月底。
说是春暖花开日，但是冷空气反复，除非找个领养，要不然这么小一点点很难生存。
“我没有不喜欢啊，我只是...”她伸手自然地帮他整理大衣衣领，掌心贴在他胸膛上，“已经养了一条不听话的狗了。”
周之言抓住她的手。
拇指捏着她指尖。
“我怎么不听话。”
“好啊，那你买张床放在次卧。”程黎对他笑，知道他看不见，又收敛了这一丝笑，目光落在地上跟着自己的小土狗上，肚子圆鼓鼓，眼睛也圆溜溜，哼哼唧唧的很软萌。
没有人能抵抗，尤其是这种小奶狗。
“除了这条，我其他什么都能听你的。”他用一种很认真且严肃的语气。
“给我打五百万。”
下一秒周之言就拿出手机要给银行打电话。
程黎拦住。
“我又没真要。”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