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送回家。
程黎唇瓣阖动,说了一句,“再见。”
她没有下逐客令,她也没有想到这一刻自己也会变得黏腻,骨子里本能想挽留,大脑中清醒理智的驱使她关上这扇门。
隔绝了视线。
她抓了抓长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将行李箱放好,她的一些生活用品,十几块一大桶的发膜,二十九块九的沐浴露,两块钱的浴花球,五块钱的舒肤佳红石榴肥皂。
她的衣服,占据了大半个箱子。
还有,他送给她的那些礼物,包括那个果绿色的包包。
程黎走到窗边,看着他的车已经走了。
心里不由得骂他。
真走啊。
可是不走又能怎么样呢。
短暂的幸福也是一种痛苦。
但是他走得太快了,快到程黎觉得,他似乎睡够了就可以走了,他没有一点留恋吗?
他甚至都没有对她说,你可以继续留下。
他要是说了,她也会拒绝。
但是他连说都不说。
男人真是拔吊无情。
在床上装听话小狗,果然都是上下嘴皮子一合想说什么说什么。
小黑她也没有带回来。
人家在他的大平层里可以住7万的狗窝,在自己这里什么都没有。
何必断狗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