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之言晚上在床上死缠烂打,威逼利诱,程黎被他折腾得没办法,答应录了一条。
“老公,欢迎回家~”
他心满意足,心神荡漾,每天下班回来站在门口,房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连着听了好几遍才走进来。
程黎很无语。
并且表示,“你八辈子没听过别人喊你老公吗?”
他走进家门,就开始解衬衣扣子,将衣角从西裤里抽出来,挂在身上没脱,走到程黎面前,低头捏住她下颚狠狠吻了一会儿,把沙发上靠着她躺着的周煤煤关在侧卧,这才一把将程黎抱起来往主卧走。
女人长发垂下,在空中如散开的墨丝。
“叫一声。”他把她放在床上,两指捏着她下巴。
“啊——”她像是在医院里看牙科,张大嘴,露出牙齿。
下一秒,腿被抬了一下,她被人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被打了一下。
程黎轻哼了一声,反手揉着臀。
她怎么知道他是让她叫什么啊,是床还是叫老公啊。
她的脸贴在床上,还不等她站起身反抗他的暴行,就听见布料摩擦声,她双手被男人的领带绑在背后,周之言捏住她一双细细的手腕,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去洗个澡,很快。”
周之言哑着声音,看着她扭动挣扎睡裙散乱之下一双白皙的长腿,眼神暗了暗,转身去了浴室。
等到他出来。
程黎像是一个毛毛虫一样在床上咕蛹来蛄蛹去。
周之言捞起她的腰,胸膛贴在她后背上。
程黎完全没有支撑点,哼了几声,“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今天回来的很早。
这个点儿,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