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屿攥紧拳。
电梯闭合,缓缓下落。
到了一楼,他靠在电梯壁上,许久未出。
还是有热情的邻居大妈进来,问他去几楼,柏青屿才回神,深深吐出一口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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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的唇微凉,唇瓣软韧,舌尖逞进来急切,她调整呼吸仰起头,微微踮着脚,推着他胸口,她想跟他说话,他直接握住她的手,长臂扶着她后腰往后挪了几步,捏住程黎的手指贴在密码锁上。
尝试了两次才打开。
两人的唇并没有分离。
程黎所有想说的话都被吞的干净,吻久了她有一种缺氧的眩晕感,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放在床上,他像是怎么都吻不够,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她一次又一次,终于吻到了真实的她。
她的唇很软,很甜,吃起来像要融化的果冻。
程黎觉得自己此刻真的要融化了,手指无力的攥住床单,掌心带着汗意。
周之言松开她,吻过她的下巴,锁骨,胸口,到耸起的腹部。
轻轻的,吻了一下。
然后温热的掌心贴上。
程黎看着天花板。
鼻腔有些酸。
唇瓣发麻。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她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喉咙里咀嚼了无数句,只说了一句,“我在冰箱里给你留的东西你吃了吗?”
“吃了。”他说。
顿了顿,“卤味不辣,但是有些咸,奶酪包太甜。给煤煤的三文鱼正好,我清蒸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