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沙哑又带着几分轻浮不着调的语气,程黎不说话了,唇角弯起。
周之言脱了衣服,丢在衣篓里,两盒避孕套从西裤里掉出来,程黎挑起眉。
周之言打开花洒,帮她洗澡。
看着她脸颊被水蒸气蒸腾出的薄红,很漂亮,她的唇带着水润潋滟的颜色,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尝过。
可惜了那两盒套。
他不知道她怀孕了。
要不然,她现在早被他压在身下了。
只不过现在,难受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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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言在青城待了一周。
大哥还没有苏醒。
他无法离开周氏太久,周三上午十点收购签署大会,他不得不走。
他享受着女人跪在窗边,帮他扣扣子。
程黎又帮他打领带,她打领带的技术一般,歪歪扭扭。
她只会打蝴蝶结。
而且会好几种蝴蝶结的系法。
于是她开玩笑地说,“不如我给周总系个蝴蝶结。”
他正在接电话,电话那头是于特助的声音。
周之言点头,“可以。”
他是真的觉得可以,不是顺从她的话开玩笑的语气。
她要是真的打个蝴蝶结,他真的会这么戴一整天出席签署会跟晚上的晚宴。